舒云的唇上下觸碰好幾次,除了簡單的音什么也沒說出來,步重曄面無表情看了幾眼,轉身要離開,舒云害怕地拉住步重曄的袖子,“嗚嗚。”
“松手。”,步重曄連頭都不回,袖子被舒云攥成一團,步重曄試著拉了拉,竟然拉扯不開。
“主、人。”,舒云的嗓子沙啞,被困了三天,稍微一動就有像針扎一樣的疼痛侵襲他,舒云高高抬著胳膊,胳膊不停蕩在玻璃上發出聲響,用盡全身的力氣攥著步重曄,生怕重新再來一次,他會被活活逼瘋的,“舒云錯了。”
步重曄像是聽見好笑的話,勾著嘴角轉回身,“錯哪兒了?”
“舒云再也不敢了。”,舒云聲音小得讓人聽不清,步重曄站在玻璃旁看著舒云,舒云的眼里布滿恐懼和絕望,“主人,舒云錯了,舒云再也不敢了,舒云是您的,求您救救舒云,求您了。”,舒云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把這些天心里一遍一遍重復的話不帶絲毫猶豫說了出來。
“來不及了。”,步重曄抽回手,轉身離去,身后的人壓著劇烈掙扎的舒云重新拉上拉鏈。
步重曄回到會客室,不明白自己心情為什么會這么差,明明只是處理一個不聽話的奴隸而已,該死的奴隸竟然敢把他說的話當放屁,更把他的信任當做愚弄他的資本!步重曄看了一眼時間,距離那個該死的奴隸被鎖回去才過了一個小時還不到。
“把他放出來。”,步重曄沉著臉重新回到地下室,對于自家家主的去而復返,周圍人全當看不見。
舒云被重新放了出來,嘴唇全是血,步重曄捏開舒云的嘴,發現里面的嫩肉全是破口,步重曄的臉色太難看,舒云囁嚅著最后什么也沒敢說。
“我說什么了?!”,步重曄低頭看向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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