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舒云錯開的眼神被步重曄強行扳正。
“既然、咳咳、既然沒有,看著我說。”,步重曄咳了兩聲,舒云從地上彈起,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罩在步重曄身上,“這么貶低自己是為了逼我嗎?”
“我就是那么想的。”,舒云吸溜鼻涕,“因為我下賤所以你才不喜歡我,因為我是個狗所以你不喜歡我,這樣想的時候我會開心一些。”,舒云直視步重曄,努力笑得好看一些,“只有這樣想,我才能睡一個好覺。”
“傻子。”,步重曄自己先站起來,拉舒云的手,“我沒有力氣拉你,你自己看著辦。”,步重曄說完輕輕拉了一下,舒云自己撐著站了起來。
月亮格外明亮,步重曄把衣服給舒云套了回去,“走走?”
“嗯。”,舒云低著頭,手仍然被步重曄牽住。
“怎么突然回來了?”
“因為我…”,舒云愣了兩秒,“想你了。”
“三個月前沒想,三個月后想了。”,步重曄笑。
“才不是!是兩個月十七天!”,舒云脫口而出的反駁讓他更低地垂下頭,“總之就是突然想了。”
“小狗,才出去這么短的時間,已經學會跟我說謊了?”
舒云想抽手,被步重曄牢牢握住,不得不硬著頭皮咬死不承認,“我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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