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云前腳走,步重曄后腳就從床上起來坐在了茶幾旁,端起白色小瓷碗喝了一口白粥,阿云啊,我的傻阿云。
“少爺。”,衛綰去而復返,“人到了。”
“知道了。”,步重曄將粥喝得見底,“給我換衣服,我們去會客人。”
“好的少爺。”,衛綰去步重曄的房間拿衣服。步重曄站到窗邊看,院子里浩浩蕩蕩一撥人朝宅子里走。
“嘁,送死。”,步重曄轉回身,接過衛綰遞過來的衣服,“衛綰,阿云那邊找幾個人盯著,一有風吹草動,就把他保護起來,安全最重要。”,步重曄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唇邊還帶著舒云口腔里的血腥味,步重曄低聲笑起來,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說:“我不拿小狗賭。”
“是的少爺。”,衛綰拉上門匆匆去了。
“重曄呢,他怎么受傷了?還傷得那么重?”,瘦削精干的男人還帶著些許年輕時候的模樣,與步重曄乍一看有六七分相似。
“小叔,您怎么過來了。”,步重曄被于新葉攙扶著往里走,臉上沒有一點血色,看著病得嚴重,“您、咳咳、您也不派人提前說一聲,我好、咳咳咳、我好、我好派人去接您。”
步笛安迎了上去,扶著步重曄坐穩,輕柔地拍了幾下步重曄的背,“這到底怎么回事,好端端怎么被人傷成這樣?”
“刺殺而已。”,步重曄端起茶杯剛放到嘴邊,一咳嗽,茶湯被染成紅色。
“小曄!”
“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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