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不行也沒用,輪不到你做主,這里沒有我的主人,我們是平等的,對吧,步重曄?”,舒云的臉頰還頂著紅印,笑容卻比太陽還耀眼。
“怎么進來的。”,步重曄見自己趕不走他,慵懶地看逆著光的舒云,“靠現在這樣耍無賴嗎?”
“碰見小綰和新葉哥了。”,舒云決定實話實說,步重曄臉色實在是難看,就連嘴唇都發白,“睡一會吧,等會叫你。想吃什么?我去給你做。”
“這么和我說話,誰給你的膽子。”
“你給我的唄。”,舒云努努嘴,“既然你…”,舒云沖到床的另一邊攥住另一個人的領口,“主人受你照顧為什么會病成這樣!主人重創而你完好無損,島上從沒有過這樣的規矩!”
“松開。”,靳悅比舒云高上許多也強壯許多,“你和主人又有什么關系?我和他之前的事輪不到你來講。”
舒云氣得眼紅,一拳揮上去打中了靳悅的側臉,靳悅哼都沒很哼,手上動作快得舒云都沒看清就被反壓著跪在地上,“放開我!你、你放開我!”
“小朋友,服不服。”,靳悅的舌尖頂起臉頰傷口鼓出一個小包,“被扔掉的奴隸怎么還好意思腆著臉回來呢。”
“我…”,舒云的唇抖了抖,垮下肩,“我是被扔掉了,可在他身邊的你察覺到危險應該替他承受,你身手比我好這么多,怎么能讓他受傷呢。”,舒云被靳悅解了禁錮,垂著腦袋跪在地上沒了先前那股子調皮勁,“我去廚房做點東西。”,不等步重曄發話逃避地離開了房間。
“先生。”,靳悅轉身跪在地上,被步重曄側身拿來的杯子潑了一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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