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舒云勾起嘴角,在起身前重新歸于平靜,“您恐怕只能和阿云算舊賬了。主人需要阿云伺候您嗎?”
“不用了。”,步重曄看了一眼假裝保持冷靜的奴隸,“讓司機送你去學校,按時回來,超過一分鐘不回來,以后也不用去了?!?br>
“是?!保嬖拼瓜卵?,“主人放心。主人,阿云穴里那些…您希望阿云如何做?”
步重曄蹲在地上,摸了摸舒云的額頭,“明天早上允許你一顆一顆吐出來,規矩你知道的。阿云,別再惹我,我已經很忍耐了,明白了嗎?”
“是的主人。”,舒云趴下,用腦袋蹭步重曄的手,“阿云感謝您的仁慈?!?br>
“不必了?!保街貢纤菩Ψ切?,“我都被你騙過了?!?br>
“對不起主人。”,舒云渾身僵硬,直到步重曄走出房間,舒云才跪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呼吸,被抓回來的恐懼和壓抑,被威脅時候的拼死一搏,都在這一刻釋放了。
舒云撐著從地上爬起來,步重曄從不在外人面前羞辱他,也不會讓他光著身子出現在外面,倒不是有多心疼他淺薄的自尊心,而是對奴隸的強占有欲。
舒云走回自己的房間,看著熟悉的布置,嘆了一口氣,乖乖合上門,一件一件把剛穿好的衣服脫了折好放回衣柜。舒云有些疲憊,主要是精神受了很大的壓力,舒云放松地把自己扔到床上,“嗯,又撐過一天了。”
“篤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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