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小時內冷敷。”
楊鉛愣了愣,才反應過來宣嵐是在說自己的臉。他受寵若驚地眨眨眼,“好、好的少爺,我現在就去。”
少爺是在關心自己嗎?
無論是否自作多情,楊鉛都因為宣嵐的這句話而感到雀躍。
然而轉念想到昨夜的事情,他剛起來些的心情瞬間又墜了下去。不只為了自己,更多的是失了貞潔而對不起宣嵐的愧疚感。
自己要給少爺當老婆的事情是偷偷聽到的,少爺這么多年來沒什么表示也是很正常,他反而還因為這樣有了少爺在等自己準備好的安心感。
如今上了大學,楊鉛本想等19歲生日那天就和少爺挑明。可卻發生了這樣一件他始料未及的事。
那天之后,楊鉛時刻提心吊膽地提防著那人再次出現,但校園生活似乎又回到了最初的平靜,只有夜里看不清人臉的夢境提醒著楊鉛有些事情是確確實實發生了過。
楊鉛覺著自己的身體也愈發變得奇怪了起來,洗澡時偶然間觸碰到下體萌發出的隱秘快意常常讓他感到一陣恐慌。
十月中旬時,包括虞孟舟宣嵐在內的隊伍參加的大創項目拿到了省級一等獎,同院其它隊伍有的也取得了不錯成績,參賽群里便自發組織了一個聚餐。
這事本和半個環節都沒有涉足的楊鉛是扯不上半點關系的。但當晚聚餐時,他卻依然跟著宣嵐到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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