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想被這騷賤蠢笨的雙性人偷了種。
“呼——”虞孟舟長吁一口氣,漂亮的臉上露出了饜足的神色。
趁此間斷的空隙,楊鉛看準時機掙扎著想拖著身子往前爬,殊不知在身后人眼里僅是徒勞。
虞孟舟甚至饒有興致地欣賞了一會楊鉛下賤又滑稽的姿勢,最后掐著人腰硬生生又將人拽了回來。
“跑什么。”雌穴口再次抵上根熟悉的火熱。楊鉛害怕地直打哆嗦,卻仍然無法阻止陰莖破開軟肉進入體內。“這么喜歡學狗爬等我爽完了再讓你爬個夠唄。”
在勞累、羞恥、痛苦等多重負面情緒的壓抑下,再后來的事情,楊鉛已有些模糊不清了。只記得他被迫像母狗一樣在冰冷的地上攀爬,身后人邊笑著邊壓上來騎他,還有雙腿大開被肏得合不攏腿時,被人脅迫給少爺道的歉。
“快點給宣嵐道歉啊你個騷婊子。”
“嗚、..少爺,對不起....對不起...楊鉛被陌生人、強奸了...我對不起、少爺....”楊鉛說得磕磕絆絆的,過往那些年對小少爺的心思另已經不干凈的他鼻頭直泛酸楚。
這晚,無止盡的羞辱嘲弄與不斷變換的下流姿勢深深烙在了楊鉛的心上。
“離宣嵐遠點。”那人離開前,看著地上完完全全被肏成個破布娃娃的楊鉛,冷冰冰地丟下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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