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本意是準備離開此地重回巫疆,可一來良辰尚未煉成那蓮花心經,二來,以如今元嬰初期境界重回巫疆,無疑等同于送死。
再加上巫疆早已沒有了牽掛之人,倒不如繼續在此地修煉,還能日夜聽禪,悟道聞經。
想到這里,他緩緩伸出手臂,想要將血煞之咒已解的消息告訴鈴兒,卻發現手臂上那道若隱若現的情咒符文竟然已經淡得只剩些許紋路,若不細看幾乎快要找不到了。
這個發現令他心中一涼!
難道是鈴兒已經知道他體內的煞氣已經解了,還是釋厄珠對此類巫蠱之術天生克制,連帶著將此咒也一并消除了?
“鈴兒,連你也不陪我了嗎?”想到這里,他喃喃著流下了兩行熱淚。
一年半之后。
伴著經閣中的一聲歡呼,良辰緩緩睜開了雙眼。
此刻的良辰渾身散發著潔白的光輝,身披一件由拳頭大的經文組成的紫金袈裟,還有一座半透明的金色鐘影將其罩在其中。
這般驚人異象,自然并非良辰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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