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還曾因煉體術而爭論過數次,掌弦人對那煉體術嗤之以鼻,良辰卻引為甘露,畢竟數次險境,都是煉體術在關鍵時刻救下自己的性命。
所以在這個領域,良辰的話仿佛更有說服力,也經常占在上風,常常以掌弦人氣得跑到后山為結局收場。
如此雖有激烈的辯論,卻又各自尊重對方的觀點,眾人求同存異,開闊視野,收獲良多。
就在這樣的時光里,日子過的倒也快哉樂哉。
許是已經將星陣訣的關鍵之處練成,許是有其它重要事情需要處理,掌弦人于數日前率先離開了此地。
少了掌弦人與良辰一辯高下,日子頓時變得安靜許多。
畢竟佛法上,良辰與淵臨天如剛入門的學子,而在其他方面,三個小和尚又單純如孩童。
如此那一幕幕棋逢對手將遇良才的辯論,再難見到。
隨后的日子,良辰每日躲在經閣苦修蓮花心經,臨天則在心閣祭煉釋厄珠。
每到老和尚講經之時,兩人便不約而同的下樓,也如三個小和尚一般認真聽禪論道。
因為兩人發現,聽老和尚講禪不但對心境很有提高,更是對自己修煉的心經也有幾分增益之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