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年中州有無要緊的事?”
“四海升平,并無大事。不知師弟隨老祖這一趟天眼之行,可曾發現合適的飛升通道?”千秋宗主反問。
“幾處天眼裂縫皆兇險無比,其中一處更是崩塌在即,反而只有雪山深處的天眼稍顯平靜一些。老祖若是飛升,應該會首選此處天眼。”良辰回答著,緩步拾階而上。
“但老祖新得一件寶物,若是能完全煉化,即便破天而去也未可知!”想到那滴異界仙禽的靈血,他補充著說道。
“師弟心中是否有了選擇?”千秋宗主再問。
“我才入化神,境界尚淺,思量此事為時過早。”良辰卻直接搖了搖頭。
在親身經歷了天眼風暴的恐怖,此刻他已經對天眼產生了一絲恐懼心理。
畢竟那種無力感只有在很久以前,自己還極其弱小的時候才能體會,而如今進階化神后,在面對天眼時,竟然依舊如此。這種難以掌控自己的感覺,很是令人討厭。
雖然最后還是要考慮飛升之事,但以其壽元之久,那也是幾百年后的事情了,所以暫時他還不想面對這飛升之劫。
“嗯,師弟壽元極長,定可進階中期,到時候也可以像劍祖一般破界飛升。”千秋宗主仿佛對其很有信心一般。
“呵呵,進階中期說來容易,但是若無機緣,幾乎毫無可能!”良辰想著這幾十年的苦修,法力一途幾乎毫無長進,頓時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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