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掌門,東西兩宗的人都已到齊,住進了山中。”一個弟子進洞躬身稟告。
“下去吧?!弊匣∑乒鈹[了擺手,然后扭頭朝老祖一拜:“老祖,東西劍宗的人都已經到了?!?br>
“里面安排的怎么樣了?”青衣老者聞聲點了點頭反問。
“啟稟老祖,我們的人已經在布置了,一切都在掌握中,只是徒兒有一事不明白?!弊匣∑乒庥杂种?。
“說!”青衣老者道。
“有老祖出手,還有那魔王相助,擊殺這些人豈不是易如反掌,為何還要費盡周折去布這借刀殺人之計?這不是多此一舉么?”紫弧破光不解的問。
“以我們幾人實力,想要將這些人全部擊殺倒也簡單,可貿然出手,萬一走漏了一絲風聲,那兩個老賊若是冰釋前嫌,還真有些棘手。”
“所以為了讓后面的計劃更容易一些,多等上一晚也是值得的。畢竟我們法力未復,那魔頭又不能盡信!”青衣老者望向前方,眼神空洞不知心中在想著什么。
與此同時在分龍嶺的百里之外則有一道若有若無的黑霧在夜幕中飄忽不定,黑霧時而穿入土地,時而又飄忽而起,仿佛鬼魅難覓蹤跡。
黑霧每隔數十里就鉆入地底,然后再從另一處顯出,行跡雖然看似毫無規律可言,但從天空望下去,就能看到它竟然是以分龍嶺為中心畫了一個方圓數百里的鬼頭圖案。
待鬼頭畫成,那道若有若黑霧鉆入地下再也沒有出現,同一刻那些殘留在空中的黑霧也一起消失不見空空如也。
而在這鬼頭中央的閣樓中,正在品茶的良辰突然心頭一驚,仿佛心底有什么顫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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