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倆個自從研究出什么傀儡什么破法,這南山便是一刻也不得安寧!若是黑夜在此,早把你們倆的腿打斷了!”
“師傅,不是什么傀儡什么破法,是傀儡破陣修煉大法!”
“以師弟的傀儡術破我的大陣,正好互相驗證,互相提高!”
“師傅以前都是待在劍窟的,這些日子因為老祖來了,才天天待在山上。老祖,都怪你~”韓梅兒說著又砸了幾拳,卻突然發現自己的一雙手全是黑灰,此刻早已把老祖兩邊肩膀捶出了兩個墨團。
她暗叫一聲不好,想要偷偷將灰拍掉,可才拍幾下,卻發現不但沒拍掉,反而將其整個后背抹黑了大片。
她略帶尷尬的停下動作,一雙手搓來搓去,捶也不是,收也不是。
“你這丫頭,手上是什么?不會有朱砂獸血吧?老頭子這袍子雖舊,可是上好的浣海絲。”苦無涯如何能感應不到,苦笑一聲嚷嚷著。
一旁本著臉的良辰則早已忍不住笑出聲來。
韓梅兒見狀吐了吐舌頭嬉笑著向后一退,然后這才對著良辰道:
“梅兒知道錯了,請師傅責罰。”
“沒大沒小,去那邊對著瀑布背十遍布陣百疏。”良辰見她模樣,本來裝出來的怒意早已煙消云散,擺了擺手。
“是師傅!”韓梅兒點頭應道,退而立于崖壁,口中朗朗而誦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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