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臨天心中也是一番天人交戰,不知對方究竟有什么陰謀詭計。他面帶謹慎,連身前無影蠱盾都沒有收起,走上前來與良辰一番交流,最后輕輕的點了點頭。
先前一戰,余波已經讓他有些招架不住,若非無影蠱乃蠱中之王,天生對萬蠱有壓制作用,而且邪嬰的主要攻擊目標在圣守,恐怕那血河一關就已經讓他受傷不淺。
雖然面對的是滅族之敵,但是他可不敢奢望能借圣守之手,滅了這岳家第一人!
如此,能夠相安無事的進入傳承洞中,已經是最好的結果。至于誰能得到巫王傳承,那就各憑手段吧!
“希望你們能信守承諾,不要背后再使其它手段!”良辰見淵臨天同意,他點了點頭同意了岳家提議,突然面色一凜,冷聲開口:“否則,我拼了境界大損,也會將你家少主斬于劍下!”
知道這般臨時協議,根本不能奢望對方發些血誓之類,他倒不介意威脅一下對方。
良辰目光如電,輕輕在邪嬰身后的血鷹身上一停,仿佛一把劍架在他的脖子上。
血鷹瞳孔一縮脖頸一涼,片刻之后,身前九嬰尖鳴大作盤旋飛繞,那道無形威壓終于被沖淡許多,但是心頭依舊仿佛壓了一塊大石悶得慌。
“桀桀~~”邪嬰上人見狀大袖一揮,仿佛一陣風吹過,將良辰的威壓吹散,桀桀怪笑起來。
“年輕人,有氣勢!有手段!”
“老夫可是幾百年沒有聽過威脅之語了!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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