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歸來參加擇魂祭祀,爭奪巫王傳承,一切都是按叔父的計劃行事,他只需一步步照做即可。
但是叔父的隕落令人措手不及,一時間所有重擔(dān)都壓在他的身上。
兩人雖然也曾討論過此行大概計劃,但是具體如何實施卻沒有詳談。
再加上叔父走時太過突然,臨終并沒有交代清楚,這讓他有些手足無措。
思量許久,卻拿不出一個主意,看到眾人都盯著自己,淵臨天只得轉(zhuǎn)移話題:
“此事慢慢再議,不知三家派出參加祭祀的是哪幾個?”
“岳家是血鷹,執(zhí)掌岳家嬰蠱陣,峙家派的是木亂,據(jù)聞最擅長亂魂術(shù)。而渟家的是......白鈴,最善花草情蠱。”草婆婆說到渟家時卻停頓了一下,抬頭看著少主,見他面無表情才繼續(xù)說道。
“血鷹,木亂,白鈴...”淵臨天重復(fù)著幾人名字,感覺都有一些熟悉,但因為太過遙遠,又怎么都記不起來。
一番努力之下終于勾起一些少時記憶,血鷹是岳王長子,那時候記得最清楚的是他長了一個極高的鷹鉤鼻。
木亂應(yīng)該是峙王的大徒弟,有些木訥,看著呆呆的。
“白鈴?是哪個?”淵臨天思來想去,前兩人還有些模糊印象,白鈴卻一點也想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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