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或疾步前沖,或緩步慢移,猶如一葉扁舟,又恰似雙槳烏篷船,在暴風雨中奮力前行。
在這暴風驟雨中,一個年輕人獨自一人在隊伍最后面艱難前進,因為掉隊在最后顯得異常顯眼。
此人正是隊伍中除了良辰境界最低之人,他獨自一人,不過金丹后期境界,想要抵擋元嬰初期的劍光無疑是以卵擊石,可是不知為何此人竟然還是跟了進來。
進入劍陣,此人就祭出了一個彷如龜殼的獸甲,將全身罩的嚴嚴實實。
這獸甲不知是何種海獸的殼,竟然可以將道道凌厲劍光全部擋在外面,而龜殼上連一點白痕都沒有留下!
雖然能擋下攻擊,但是劍光中蘊含的巨力依然不容小覷,打的他搖搖晃晃,時而向左,時而向右,好像大海中的一道木筏。
但年輕人也不著急,頂著龜殼慢慢的調整方向,向前一點一點的挪著。
待眾人都走了外陣的一半距離,他才走了十之一二。
眾人也感應到此人情況,有人面帶驚訝,似乎佩服他的勇氣,有人忍俊不住輕笑著,似在嘲笑他的模樣。
良辰望著他也是非常震驚,畢竟以金丹后期境界闖入此地,若沒有人保護無疑是白白送死。
這才是第二殿就如此危險,就算他有這奇怪的龜殼可以擋住劍光攻擊撐過此陣,余下還有五座殿,他又何來的信心?
更何況即使讓他僥幸走到最后,這么多法力高強的修士,他又憑什么能分到一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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