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叔大晚上把我這個小年輕勾上來,什么居心?”
展翔喝得有些急,紅酒后勁又大,整個人靠在落地窗上直往下溜,說話也大舌頭。
“小仔在底下不會開心。”酒杯已經從他手上滾落出半個不規則的圓,人也直愣愣癱坐在地板上。這話說得讓人心軟,還爺叔呢,我被這突然一句話懵住了,湊上去在他嘴角輕啄。
怎么總是我收拾爛攤子,把他扛上床的時候實在感覺自己有心無力,看來臥推得加點重量了。他睡相不好,一張床被他翻來覆去睡了個遍,我側躺在床沿,感覺他也在我心里翻滾似的。
那天之后我們倆都很明智沒提起,并不是不會趁熱打鐵,只是他是一個值得認真對待的人,不好逼著他。又怕他覺得我是對他玩樂子,平時也不敢懈怠,照樣是早晚不停。
他的養老院確實開得好,恭維他時他就可勁夸那個叫馮曉琴的女人。嘖。別以為我看不出來那姓馮的對他有意思,成天阿哥阿哥的叫著,不知道的以為關系多親近。
晚上我等他下班,明明也沒事,成天就賴在養老院里,沾花惹草,一會去和什么老張老錢聊天,一會又跟在那馮曉琴的屁股后邊滿屋轉悠。自己不想被拉著介紹對象,把我當作免費勞動力,一群老頭老太太抓住我一個人薅,他倒是落得清閑。
“我和展老板啊——”他握筆的手頓住了。小樣。
“那可是淵源頗深——”這群老頭老太是最八卦不過的,人家說老小孩老小孩,確乎有道理,捧場得緊。展翔做滿了事雖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墨汁卻滴落在宣紙上暈染開了。
“我剛成年的時候啊,展老板把我約到酒吧去,給我開了高價啊——”我伸出五根手指比劃,那群老小孩就嘰嘰喳喳叫嚷問我多少,“五百萬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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