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呢,他不認為這是辯解。朝陽是他的兒子,他會補償他的,他終于給了自己一巴掌。
那天王立的事兒過去之后,他真的去補償他了。
周春紅值班,朝陽說想讓他多陪陪他,那一瞬間,他想,‘管她王瑤去死’。
實在太熱,開了風扇之后還不解熱,朱永平和朱朝陽一起把上衣脫了,癱在那張小床上聊天。
朱永平拿著蒲扇扇風,問朱朝陽在學校有沒有喜歡的女孩。
朱朝陽很久沒說話,像是囁喏要和父親敞開心扉,朱永平就猛地翻身坐起來給他打扇,“真有啊!?”
朱永平感覺坐起來把風扇那點風又全部擋住了,又和兒子并肩躺在一起。
身上的風停了,被擋住了,朱朝陽俯視他,“爸爸,我能抱抱你嗎?”
“好啊,你不嫌我汗就行”,朱永平的雙臂展開,頭微微向上仰,大喇喇地把自己全部暴露出來。
朱朝陽的舌頭本來一直頂著上顎,突然覺得這個世界不過如此了,他第一次感受到,原來舌頭也是可以放松的。
他把頭放在朱永平的頸窩蹭,朱永平的手撫摸他的脊背,“這么大孩子還撒嬌啊。”
真傷心,他想,他剛剛叫了爸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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