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河和白河自古以來就是害河。”
“那潮白河呢?”
小院和預想的沒有什么分別,多了幾絲人氣。
我們坐在小院的小亭子下面,用淘來的小杯子喝茶,很安靜,很難想象這里也在北京。
我把這個想法說出來,張頌文瞇著眼笑,給我講這里最開始更安靜,都可以叫作荒地。
談話間起風,吹動頭頂上的風鈴,清脆入耳。
傍晚一起去附近的市場買菜,張頌文猶豫良久買了叉燒吃,我因窺見他不同于平日的一面而竊喜,他很不好意思一樣轉過來,又笑。
一路上嘴上不停,形形色色的都能攀談,卻從來沒人問過我一句,張頌文也不介紹,我平白有些低落,在這個場景中,只有我一個人有新鮮感。
晚間吃完飯,我洗碗,他家的餐具也很別致,很少有完整配套的,拉開碗柜看見各式各樣的重疊在一起。
“頌文老師。”
他躺在床上看我,手邊胡亂攤著兩本書,兩本都翻開,招手意思我過去,把浴袍脫下,蓋在那兩本翻開的書上,只著一條單褲。
張頌文嘴唇鮮紅,晶瑩剔透,像紅透的櫻桃,吻上去時暗嘆果然如此,他也不推開,微微仰起頭配合我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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