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守月的手很骨感,何藍在被侵入到下身的時候便突兀想起來。那雙骨感的手試探著摩挲,劃過一個小肉核的時候何藍沒忍住便吟嚀出聲,王守月又回轉過去摸了摸,何藍便抖的更厲害,“阿藍...”王守月一聲一聲喚,干燥的掌心也被何藍分泌的潮液打濕,何藍抖著回應,短促的帶著氣音。
王守月的陰莖還沒有完全進入,何藍壓抑的喘息在那一瞬間便破了,大概只進了半根,穴內的軟肉似乎無止境的在絞吸,半開的穴口從深處一點點傳來咕嘰咕嘰的水聲,何藍整個人快掛在王守月身上,腦袋埋在他的肩頸,柔軟的被水汽和汗水結成一縷一縷的頭發隨著王守月的動作擦過他的耳邊。
“阿藍...”害怕擦到何藍的傷口,王守月一只手摁著他的腰肢軟肉,另外一只溫熱而有力的手掌順著腰間向上滑動,接著又向前移動,肉白的胸脯因為主人的動作向前挺起,乳尖不斷劃過外套的內里。
何藍早已泄過兩次,獨屬于Omega的女穴已經泥濘不堪,本來Omega的發情期沒有這么夸張,可自從分化后何藍常年用各式各樣的抑制藥品,這一次好不容易被抓住機會,自然是要釋放個徹底。
何藍的潮液充當的潤滑,效果出奇的好。接連不斷的操弄讓何藍已感覺到有些不適,體內涌出的不斷被滿足的欲望讓他已經快分不清是痛還是爽,王守月一聲不吭,何藍此時不知道是該感謝還是其他了。
王守月的手又移到他的前端,何藍的肉核已經硬得紅腫,輕輕一碰連帶著整個身子也做出反應,穴口滲出一股而又一股的潮液,大腿內側的軟肉因為反復摩擦有些微弱的痛感,何藍的腦子逐漸清明,想結束這突如其來的性愛,而身體依舊不受控制,極其敏感。
“阿月...”王守月注視著何藍的眼睛,像是在詢問,“你躺下.....”。
王守月順從的躺下,何藍便慢慢挪動自己的身體,對準王守月的柱身緩緩坐下去。何藍其實不太敢坐下去,可一想到現在的場景和情況,當下便狠狠心放肆自己在王守月身上操干起自己來。
腳下的亂石灘實在太滑,何藍幾次磕在上面,連帶著著力點突然消失,整個身體便突然由下身的連接處承擔,何藍其實是不會叫的,此時也被爽的從微張的唇齒間喘出曖昧的呻吟。
王守月把手臂微曲,用他的手掌包裹住何藍的膝蓋,沉默著試圖讓何藍好受些。連帶著好像也感覺到何藍的意圖,順應著何藍的節奏挺腰,穴口的肉被帶出來一點又很快被翻回去,紅艷潮潤的穴口早已發腫,每一次的撞擊都從下到上激起一層淺淺的肉浪,到后面已經是被動的承受,全身的力量似乎全被用在手上支撐自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