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藍還是不服,其他的課程全警校也沒幾個比得過他的,好幾個專業課老師都找他談過,問他要不要繼續深造,搞研究,不要浪費了自己的天賦。
何藍表面上對著那些老師答應的好好的,晚間拉著王守月泡操場。就這么過了一個學期,何藍真把體能拉上來了點,至少不再是吊車尾,成績排名出來的那天下午,何藍破天荒沒管王守月的儀容儀表,樂滋滋看著貼在布告欄上的成績單合不攏嘴。
王守月第一次恨自己不能跑快點,何藍總是會心軟,他知道。
局里的老公安把何藍罵的狗血淋頭,講了多少次辦案不能心軟,那些不法分子就逮著你這點利用你!
何藍還低沉了很長一段時間,晚上回到家里問王守月,王守月是真不會說話,老半天也沒安慰出個所以然來。
何藍連站住這樣威懾的詞都快喊不出來了,前面跑的嫌犯是個alpha,跑的時候信息素隨著空氣的流動刺激到何藍的腺體,不能再這樣追了,等到跑到河壩,何藍在后邊瞄準了開槍,所幸,打中了嫌犯的腳掌。
何藍端著槍慢慢靠近,嫌犯被擊中后順著慣性躺在地上哀嚎,何藍沒帶銬,正把外套脫下來給他綁了,嫌犯的心理素質不好,身上散發出更加濃烈的信息素,何藍被激的頓了一下,嫌犯趁著這個空檔,把藏在背后的槍拿出來沖著何藍開了一槍,槍響,子彈透過藍灰色的外套,火光在平靜的月光下打出一片紅色來,擦過何藍的左肩,但何藍隨即就給嫌犯繳了械。
王守月此時聽見槍響才確定了何藍的位置,聽著不像他們的配槍,聲音大且雜,腦子已經轉不動了。
只知道要跑得再快一點,再快一點,何藍就在那片火光里。
近了,近了,河邊潮濕的空氣里漸漸充斥著火藥的味道,借著薄薄的一層輕紗的月光,王守月看見了倒在一片水色中的何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