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就后悔,直想給自己來一巴掌,覺得他要抬頭和我生氣的,卻又見到了那天晚上的眸子。
“我恨他,他把我媽打死了。”張徹的上嘴唇的唇珠很是明顯,珠圓玉潤。
“可是他是我爸,他也死了?!彼难劬Σ⒉粚ΨQ,左邊的眼尾比右邊垂得更厲害些,瞳仁很大,此刻閃著水光,讓向來存在感不強的眼白格外醒目。
他的手我早知道不纖細,現在被他用來扶自個的臉,直讓我覺得違和?!拔覌屪吆鬀]人這么打過我了?!?br>
我傻傻看著,“我爸每次就往死里踹我,”他掀起眼皮看我,活像門口那小土狗,“可我沒被他踹死?!?br>
我啞了聲,他不管不顧甩手就走,他爸也是來鬧的。
酒氣熏天,臺子被濺上污物,幾個大小伙子不管好賴拿著紅纓槍一杵,就嚇破了膽。
該是沒什么了錢了吧,次次來,指著我鼻頭罵我。
我平生最恨有人指著我,當年師傅領我回去,我壓根都不知道自己值多少,師傅那時候的手保養的極好,大老爺們兒也能做到白里透紅的青蔥玉指。
照著那手狠咬一口,師傅也沒生氣,只拍我的頭,“你以后有苦受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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