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那小子把我塑造成什么毅然舍棄連城重寶,撲身機警勇救同門的女中豪杰了。
我心中竊喜,借著這勁兒向老頭討了不少好處,第二天再和張徹打照面的時候,破天荒賞他個好臉色,他被我懵了一下,眼睛瞪得老大,瞳仁水潤水潤的。
我看著有點不是滋味,怎么,只許你張徹仗義,不許姑奶奶我大度不成?
我仗著身量比他高,手一勾把他勾出院外,領他買了麥芽糖,他樂栽樂哉拿倆小木棍攪,低頭的時候眼睛的弧度很喜人,我倒是真有點喜歡他了。
說起來張徹這小子的臉蛋也算不得拔尖,咱們院子里不說那些成了角兒的風華絕代,單說幾個小師弟師妹那也是眉目含情,身段極好的。我偏偏覺得張徹最好看,莫不成是這小子新學了什么迷魂精術不成。
請他吃零嘴吃得多了,自然就熟悉起來。才知道他私下偷著練武生,好小子,原來心在這呢。
咱倆有時候就在園子后邊的小亭子里練,他興致來了把我也拉著去和他搭戲,天可憐見的,興致再高他嗓子也壓著,說是因為這事挨了不少打。我看著他瞳仁里的水光,沒由來渾身一顫。
雖說我比不過張徹,好歹也算是梨園新一輩的領軍人物,師傅磨了我快倆月的性子,直磨得我干啥都不得勁,他才松口讓我正式搭臺唱戲。
當時演的第一個角兒就是梁山伯,和我搭戲的是個老前輩,拗不過咱師傅屈尊來捧我。可我師傅再大的臉面,人家還是天色一暗,衣擺一甩,透著股瀟灑就玩去了。我能怎么辦,在后面抬聲,“師哥玩好——”
轉頭就把張徹拉來和我搭,那時張徹的母親新喪,整個人沉悶的不成樣子。我這春風得意也見不得他把自個當淚帕子使,他那酒鬼老爸也不管他,估計也樂得我管他一頓宵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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