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蛋被朱朝陽緩慢的從后穴里拉出來,出穴口時發(fā)出響亮的啵的聲音,朱永平難堪的別開臉,朱朝陽把朱永平腳踝上的禁錮解開,又欺身把手也解開,“爸,”他側頭用臉頰去感受朱永平的心跳,朱永平躊躇一下,還是緩緩把兒子環(huán)住,手心的汗也漸漸被兒子身上的運動衫吸走。
朱朝陽熱切的去吸吮父親的乳頭,牙齒時不時的輕輕與乳暈摩擦。
代償。朱永平想著,這是代償嗎,母親還是父親?
朱朝陽的手也愛撫著另一邊的乳頭,使的勁稍微大些,朱永平的思緒便被打斷,轉到壓抑自己的呻吟上來。
身下的穴道早已因為長時間的使用水流不止,偏偏除去那些淫靡的潮液,穴口正常的不像樣子。
把陰蒂的兩瓣陰唇撥開,朱朝陽像是向父母討愛的小孩,附身虔誠的緊。
朱永平抑住自己不去夾朱朝陽的腦袋,連喘帶泣讓朱朝陽別舔了,朱朝陽聽了左耳進右耳出,專心致志,舌下的功夫愈加來勁,朱永平便抖著從穴里又噴出一股潮。
朱朝陽的陰莖插入朱永平的體內,這等荒唐的事做了這么多次,朱永平還是抑制不住生理上的反應,穴道內熟媚的軟肉依舊在不斷的收縮。
朱朝陽進入時發(fā)出滿足的喟嘆,少年人的欲望可怕的嚇人。
朱永平被操到只會躲,嘴里胡亂說著拒絕的字眼,朱朝陽一聲聲叫他,他只好在每句話帶著朝陽的名字。
朝陽,別。
朝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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