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誒——我的乖寶貝!”
相機的四角有些掉漆,聲音從里面傳出來也磕磕絆絆,拐角的年久已經在痕跡上落了一層細灰。
“爸——”
朱朝陽倚靠在門框,另一只手無意識的扣著那一道道淺痕,手指甲里也不可避免的沾染了一點點白灰。
“爸?”
朱朝陽似乎這時才從不斷播放的父女慈愛中清醒過來,彈簧小床的吱呀和父親壓抑的嗚咽這才從耳朵進入他的腦子里。
朱永平的雙手被反綁,腳踝也被絕緣膠布纏在一起,嘴上塞著一個劣質的粉紅色的口球,此時正因為下身穴道里連綿的快感而快崩成一條直線。
“爸,對不起,我忘了你不能回答我了?!?br>
朱朝陽暫時把相機放下,繞過朱永平汗濕的后腦勺把口球解下來,“爸,對不起?!?br>
朱永平剛剛才泄過一次,此刻說不出什么話,短促的氣音連帶著嘴角的涎水散到夏日的黏膩的空氣里,“朝陽......”
房間中的暖黃的吊燈的光不太均勻打在他們身上,朱朝陽的臉因為背光而陷入到暖色調的陰影里,他又把相機拿起來了,“爸,我們也來錄一個吧。”
“爸,你要回答我哦?!敝斐枂问帜弥鄼C,正對著朱永平因快感而扭曲的面部,“爸,你怎么流這么多口水?!?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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