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襯衫常年不換,一水的白色,里面搭一件汗衫,酒精刺激著他渾身冒汗,嘟囔著用胖手想把衣服脫下來,我冷眼看著,為什么不叫我?guī)兔δ兀?br>
他褲腰上的皮帶早在夜總會就已經(jīng)松開,他這樣的也會操人么,那些小姐是拿了他的錢出來為他宣揚口碑?
我還是蹲下去,幫他脫掉襯衫和汗衫,他豐腴的白花花的汗津肉體就呈現(xiàn)出來,我終于是沒忍住,在拉扯間伸手去揉捏他白嫩的胸乳,地板是大理石的,我把他從地上拉起來時他背上便是涼絲絲的。
有時候會覺得那些人在背后說的對,唐奕杰就是一頭肥豬,我看著他逐漸泛紅的胸脯和挺立的小小的乳尖,把他慢慢平放在地上,他的手無骨菟絲花攀附在我的肩膀上。
“唐主任”我喚他,他還是閉著眼嘟囔,“唐奕杰?!?br>
終于給了我點反應(yīng),“知道我是誰嗎?”我用手去拍他的臉,他的臉隨著動作側(cè)過去,像是被我打醒了,又轉(zhuǎn)過來朝我笑了一下。
他總是喜歡這樣笑,仿佛笑一下就能解決這個世界上大部分的爛事,那些爛人爛仔就不會在他背后罵他死肥豬一樣。
我摁著他的乳尖,揉搓著,俯下身去吮吸,他便被我激得渾身無意識抖顫一下。
他有批,這事其實已經(jīng)不算秘密,姜紫成也曾經(jīng)公開調(diào)侃過,說得不明白,大家卻都懂。
小口的批,和外邊的一身白皮一樣,軟趴的肉莖被我撥到一邊,伸出一根手指試探性向里面捅了捅,像是他的批和嘴用電線連著,輕輕在穴口研磨兩下,嘴巴里就回應(yīng)喘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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