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他,你可知道什么是光?
金線只是跳動,我再問他,那你可知道什么是暗?
他開口與我傳音,我即是暗。
不對。
我又將他投入神圣的子宮。
他踏我過千遍,他憐惜捧起我的破碎,他不顧我的滴落,他初潮起時見我臉紅,他有力的臂膀穩住我,他時時刻刻都感受我,他用他跳動強健的脈搏溫暖于這死物,我每時每刻都陪伴著他。
我又問他,“你可知道什么叫光?”
他淚流滿面,呈現出難以言喻的悲切。
可他依舊是一絲金線,我從中再抽出半絲淚珠,他因痛苦而抖顫不止。
我將那半絲半縷化為星光,我將這悲愴痛苦紋于我的背脊,我與他共同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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