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沒見過鴨子,官場這么大,總會有一些人有一些特殊的癖好。
他沒想到他要當鴨子。
窗戶外面的紫金置業牌子的光打在紋身師身上,頭發泛著紅,他發了狠,“你知不知道你一個學生,我唐奕杰隨時可以讓你退學!”
他為了增加說服力,用手指著女孩的臉,女孩挑眉,看著他笑,“唐主任吶唐主任,”她笑得唐奕杰從心底發慌,“你猜我在哪里有備份吶?!彼樣槹咽址畔?,學生證的繩子有些毛邊,他的頸子泛癢,干脆把學生證取下來,盤腿坐在地板上,仰著頭看她。
“現在嗎?”
.......
“先去洗澡?!?br>
紋身師的眼睛從下看細而窄,眼尾帶著鋒利的意味,他平白無故感到安心。
洗完出來紋身師卻還是衣冠楚楚的,他囁喏著問下一步,紋身師用下巴示意那張被映的發紅的床,他就乖乖躺在上面。
他全身被扒光了被翻過來被大字固定在床上,紋身師不知道哪找來紗巾蒙住他的眼睛。
冰涼而潮濕的手指拂過他的背、他的腰、他的股溝,在后門打著轉兒就是不做下一步,他緊張的憋氣,被紋身師坐在他的背上,屁股被打出一層層肉浪來。
唐奕杰這人白的出奇,層層疊疊的巴掌印在他的屁股和大腿根上好看的緊,仿佛白的人也受不住疼似的,屁股繃緊了還是軟乎乎的,身下的人泄出一聲聲難耐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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