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地偏偏腦袋,敖天滿臉疑問「為什么?」
貌似理所當然,蘭景樹微抬下巴「制造機會唄,我想和你說話啊,最近你都不理我。」
句句真話,堪稱最高級的謊言。
拿起蘭景樹包扎好的右手查看,手指還有在工地食堂干活時留下的已經很淡的刀痕,敖天問「疼嗎?」
蘭景樹用平靜代替回答,說不疼是假的,說疼又太矯情。
「怎么傷的?」敖天清楚,這不是擦傷,摔倒也摔不成這樣。
「腳踩的。」蘭景樹早就編好了理由。
這個說大可大,說小可小的人情債敖天算是欠下了。
除了右手受傷以外,蘭景樹胯部和膝蓋還有幾處擦傷,騎行服緊身不透氣,醫生囑咐第一時間換上寬松的純棉褲子。
蘭家門口,敖天腳底灌鉛,怎么也挪不動步「我不敢進去,蘭姨會罵我的。」
知道他心中所想,蘭景樹替他解圍「我騎車摔傷的,媽怎么會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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