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稠的鮮血順著骨節分明的手指滴落,沒入草叢。
敖天便是這株罌粟,蘭景樹想,沾了他,是死是活都值了。
大雨穿透樹葉潑下來,他仰頭接住這股透徹的冷意。
雨聲嘩啦,蓋住蘭景樹發泄的怒喊。
一記重拳再次捶向樹干,像對欲望的妥協也像戰斗的開始,“敖天,你死定了。”
雨后的天空格外晴朗,一道彩虹橫在蔚藍的天空上,仿佛在對誰微笑。
得到譚良的現金支助,敖天又來到游戲廳門口,正準備進去玩個夠,注意到角落一張熟悉的面孔。
「我腳崴了,起不來,你扶下我。」蘭景樹戴著全指騎行手套,眼鏡,水壺,裝備搞得很齊。
敖天扶他起來,聽他解釋道「肖表叔的,他借我玩玩。」
「腳傷的嚴重嗎?要不要去拿點藥?」敖天關心地看向蘭景樹的腳踝。
對面剛好有間診所,蘭景樹點頭「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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