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往兩邊分散,統一地往可以避雨的屋檐下跑,街道上瞬時只剩他們兩個。
雨勢增大,雨點如珠簾一般落下,敖天怕譚仙仙淋雨生病,脫下短袖,雙手抓住邊緣攤開,遮在她頭上。用來說話的雙手沒了,他便用表情說話,眼睛一個勁兒地往賓館方向指。
街道空曠,雨滴濺起,正值青春的男女渲染出一副情意深濃的畫面。睫毛綴著大顆雨水,視線漸漸被水汽模糊,眼皮下壓,嫉妒開始侵占蘭景樹的內心。
軟的不行,只能來硬的了,衣服圍住譚仙仙的頭,左右兩個角打個結。轉身彎腰預備,倒退兩步,背起女孩往屋檐下跑。
譚仙仙被嚇到了,打直手臂抵著敖天的背使勁抽腿,重心太往后,敖天轉身不及和她一起摔在路邊。
身體泥鰍似的捉不住,嘗試幾次,由于譚仙仙的拒不配合敖天都沒能將人抱起來。
敖天光著上身,譚仙仙的肩帶也垮到手臂,他們之間肉貼肉的親密動作在蘭景樹眼中無異于床笫之歡,眼睛被無形尖針的刺痛,妒意幾乎淹沒頭頂。
一招擒拿制住譚仙仙的雙手,敖天抱起她往賓館方向奔跑,身上都淋濕透了,與其在路邊等雨停,不如回賓館換衣服,吹頭發。
心臟被嫉妒的情緒逼得發痛,蘭景樹無力地合上眼皮。
我的頭發也淋濕了,你的衣服卻遮在別人頭上。
還記得嗎?曾經,你也是這樣用盡全力保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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