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瞰公交車站臺的高處,朱光輝諷笑著拍手,“好,好,好。好一個忘恩負義,見死不救,無論什么事都不能阻擋他奔赴大好前程。”同樣的內容,朱光輝用手語再對敖天說一遍,表情伴著怒火逐漸失控「你的全部家當就給了這么一個人,別說失火,就是你被車撞死在他面前,他都不會多看你一眼。」
「你在他眼里,就是一坨屎!」
強烈侮辱意味的手語沒有激起半點風浪,敖天嘴唇倔強地抿著,平靜淡然地幫蘭景樹說話「正常人都會那樣啊,誰會把機會讓給競爭對手。就像荒島上發現了食物,換了你,你也不會通知別人吧。」
手語越來越沒底氣「這樣千載難逢的機會當然不能錯過,如果是我,我也會上車。」
旁邊的譚良忍不住笑出了聲「何必偏袒他,搞得自己跟個傻子樣。」
公交車消失在道路盡頭,敖天沒有任何失落,他像一條狗,對主人忠誠是刻進血脈里的基因。
滿身疲憊地從市里回來,吃過夜飯,蘭景樹躺床上休息了一會兒才出發去久久賓館找敖天。
小黃察覺到蘭景樹的異常,撐著老胳膊老腿跟在他身后。
“回去,回去。”呵斥趕不走小黃,蘭景樹撿個樹枝打了小黃兩下,快滿八歲的老狗了,眼睛很不好用,田間小路黑黢黢的,他擔心小黃踩到什么鋒利的東西或者掉下田埂摔傷。
“走,不許跟著我!”蘭景樹大吼,伸腳作勢踢小黃,老狗躲閃的反應變慢,他心軟,也沒有真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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