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戶玻璃沒了,你住這里有點危險,去我的賓館住吧?!棺T良清楚事情的嚴(yán)重性。
敖天絲毫沒有察覺二人的用意「危險什么,我一個男人,又不是黃花大閨女。」
屋子破舊,夏天熱冬天漏雨,拗不過兩人軟硬兼施的勸說,敖天收拾衣服離開。
胡老頭走了,一個人孤單,其實他想換個人多熱鬧的環(huán)境居住。
譚良主動幫忙提口袋,敖天打趣「當(dāng)兒子真好?!?br>
一向以父親自稱,換做以前,譚良一定會抓住這個親昵的稱呼大作文章,但眼下心事重重,他勉強微笑一下,算作回應(yīng)。
敖天愉快地走在前面,譚良故意慢一步,問并排的朱光輝,“你說蘭景樹是同性戀,對他有意思?”
“直覺?!敝旃廨x同樣眉頭緊鎖,“但是我的直覺一向很準(zhǔn)?!?br>
譚良對這個群體不太了解,以為和男女戀愛一樣,“蘭景樹是女的那個,還是男的那個?”
輕易想到蘭景樹乖巧順從的樣子,卻絞盡腦汁也想象不出敖天作為承受方的畫面。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