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背篼摞滿豬草,蘭景樹彎腰抓割,動作迅速又熟練。
“唉唉,就是那個長頭發。”老人指向坡上的蘭景樹,“他和他耍得好,你問他吧,我要走了,我兒來接我去城里過年。”說起兒子,老人笑得合不攏嘴,“小車哦,白色的,四個輪子,好漂亮的小車哦,我兒能干啊,有出息......”
胡雄耐心聽完三分吹牛兩分虛假的發家史,“好好,謝謝帶路,慢走慢走。”
山上的泥巴路又窄又陡,走慣了公園的大平路,胡雄有的地方甚至要用手支撐。
聽到逐漸靠近的腳步聲,蘭景樹起身轉頭,看向陌生的白發老人。
“你好,我向你打聽一個人。”胡雄手摸向下顎,“這里有道疤的聾啞孩子住在那里?”想起重要的事,他補充道,“哦哦,他叫小狗。”
蘭景樹雖然能說話了,但卻不太喜歡說話,“你找他什么事。”
胡雄表明身份,說是狗兒母親的舊識,想帶狗兒回大城市,走上職業格斗的道路。
“你回去吧,他不會跟你走的。”捆好豬草,蘭景樹背著比人高的背篼下山。
胡雄邊走邊問,見蘭景樹背著容易傾斜的高聳青草下陡坡完全不用手撐,內心驚道:核心這么穩,也是個好苗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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