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
如果沒有陽光呢,蘭景樹腦袋旁邊冒出個小燈泡「雨。」
「不對。」看蘭景樹靜思默想猜不出來了,狗兒壞壞一笑「永遠都在樹上面的,是天。」
結合畫的構圖聽出其中暗指,蘭景樹眼神變得曖昧,坦然直視「你想在我上面?」
狗兒回避了這個問題,手指點一下姓名那欄「我姓敖。」為了分辨,他書空了“敖”字的筆劃。
有人愿做遮蔽烈日的傘,有人愿為艱難生長的樹撐起一片天,身為受益者,只管享受庇護就是了,抱著有益無害的心態,蘭景樹提筆落下工整端正的兩個字——敖天。
高遠的天空下,樹冠遮擋住兩人的身影,露出鞋尖相對的兩雙鞋子。
畫中,因為樹的絕境而誕生了傘,傘被賦予拯救的意義,傘與樹,是共生且缺一不可的關系。
而現實中,樹與天,卻是注定無法相交的兩條平行線,隔在兩人之間的遠遠不止萬米高空的距離。
一個扎根泥土,一個軟云做墊,喜好與需求截然不同,融合必然要其中一方改變刻在基因里的某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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