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爭贏了口氣,蘭景樹心情特別好,大腦持續(xù)地分泌多巴胺,以至于說話不太思考「打我啊?忍著吧,傷又不是永遠的,總會好的,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
狗兒天真地以為蘭景樹接下來會說——隨便打。
「就總能改掉這個壞毛病的。」
「改?」出乎意料,狗兒實在沒想到。
「對,改。」蘭景樹態(tài)度不偏激不消極,探討的口吻。
「可是,本性是無法改變的。」狗兒微微垂眸,眼光黯淡一瞬「流逝的時間不能靜止,植物總是向著陽光生長,離開水魚兒很快會死亡,這個世界上,很多東西是無法改變的。」
思慮片刻,蘭景樹特真誠「大不了我把你綁起來,把你的手腳全部斬斷。」
倒吸一口冷氣,狗兒表情僵住「啊?真的假的,那還是算了吧。」臉蛋忽然被冰冷的手指捏住,他看見蘭景樹眸光閃閃,興奮夾雜專注,有點入迷,被漩渦吸住的意思。
左手捏臉舍不得松,蘭景樹單手比手語「你驚訝的樣子真有趣。」
手語只有一半,只有右手動作,狗兒仍舊看懂了,拱了拱鼻子,回他「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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