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良和朱光輝二人提前跟著風水先生上坡看位置,他們是健聽人,和風水先生溝通方便點。
胡雄走在抬棺隊伍的最后,硬著頭皮想要再爭取一下。譚良是敖天比賽時的手語翻譯,雖然現在形象氣質已經大變,但他還是憑借耳后的助聽器認了出來,“好久不見。”
金石集團的董事長,譚良今時今日已經擁有高傲的資本,不冷不熱地盯一眼,“你誰啊?我們見過嗎?”
胡雄說起拳賽,說起比賽中右眼失明的薄勤,譚良想起來了,有點費解,“你來這里干什么?”
朱光輝在一旁指揮同鄉長輩鏟土,插話道,“你來找他跟你回去練格斗嗎?”他依稀記得胡雄那時竭力邀請敖天走職業格斗這條路。
“對對,我不會手語,你幫我問問他為什么不愿意跟我走。”胡雄心急。
“你不會手語,怎么知道他不愿意跟你走。”朱光輝問。
健聽人說話反正也融入不進去,敖天挑一把趁手的鐵鍬,和長輩們一起挖坑。
“剛才有個長頭發的年輕人幫我問過他了。”胡雄回答。
太陽烤得人精神萎靡,朱光輝抬抬帽沿,來了精神,“長頭發?誰?叫什么名字。”
譚良離開前蘭景樹已經留長發了,他知道胡雄說的是蘭景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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