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不由自主地聚焦到敖天豐潤飽滿的嘴唇上,蘭景樹心內(nèi)的小鹿連蹦帶跳地叫喚,喜歡,好喜歡,好想親。
窄臉,單眼皮,敖天的長相偏涼薄,臉上一條長疤,更添幾分生人勿近。
這樣一張臉,嘴唇卻時時刻刻都像涂了潤唇膏似的,紋理細膩,呈現(xiàn)出自然好看的顏色。
兩片肉感飽滿的唇讓蘭景樹眼中的敖天越發(fā)性感。
青春期的少年無疑是沖動的,蘭景樹伸出手指,輕輕地,像蜻蜓點水一樣,觸碰敖天的唇瓣。
想象指腹是自己的嘴唇,正在親吻心心念念的寶貝。
寒假到來,同學請?zhí)m景樹滑冰,蘭景樹拉上敖天一起玩兒。運動天賦過人,敖天一個多小時就學會了,倒滑側滑各種花式動作玩得比在場的老手都溜。
蘭景樹假裝學不會,要敖天牽著手教,他看好位置摔跤,每次都剛好倒進敖天懷里,兩股呼吸片刻的相交,滋生短暫的曖昧。
蘭景樹在吃敖天的豆腐,可惜,所有人都看不出來。
1997年,書寫市場變天,圓珠筆強勢攻占市場,傳統(tǒng)鋼筆漸漸淡出身影。
趁敖天午睡還沒醒,蘭景樹在他手背畫了《撐傘的樹》的卡通版。圓珠筆的墨水具有高滲透性,不容易洗掉,他正好希望如此,希望傘與樹,要么一起存在,要么,一起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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