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好衣服,蘭景樹發現了蹲在門邊的胡雄。
狗崽崽從手邊跑走,胡雄站起來大大方方問一句,“褲子也有點臟,你不換嗎?”
蘭景樹看一眼牛仔褲,“還好,不換。”
領著胡雄出門,碰上干活回來的蘭浩,得知胡雄來意,蘭浩執意留胡雄吃頓便飯,胡雄推辭幾句,不好掃興答應下來。
蘭浩的父母前幾年接連走了,看病和喪葬花了不少錢,前面欠的債都沒還上,又添一筆新賬,家里籠罩著一股揮之不去的沉悶。
胡俊生編筲箕編提籃拜托親戚拿去集市賣錢,蘭浩種地喂豬養雞養鴨,蘭景樹上學的同時到處找工作想辦法賺錢。
敖天從來不提,但蘭景樹不會忘記,他始終記得人工耳蝸和學習語言的錢。
說錢不夠準確,他欠敖天的不只是錢,而是用于飛翔的翅膀,是青春年華里最昂貴的自信。
無法用任何衡量。
明明說在同一個戶口本上,卻又不住在一起,胡雄摸不清具體情況,問正在用干谷草生火的蘭景樹,“小狗中午不回來嗎?”
“他在他家,吃了飯我帶你去找他。”眼前火苗漸旺,熱浪侵染指尖,似是那個人帶給他的溫暖,“他叫敖天,桀敖的敖,天空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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