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神貫注地解答一道數學題,耳邊很近的距離突然響起爆炸聲。
蘭景樹嚇一大跳,頭皮發麻,腦袋跟著陣痛。
敖天嘴角勾著,眼里卻沒有笑意「原來你耳朵沒問題,聽得見啊。」
知道敖天這次真的生氣了,蘭景樹心頭泛起淺淺的悲哀。
明明喜歡一個人,卻只能遠離他,這是一種不見血的痛感,慢慢地折磨,刺激著神經。
「趁你耳朵還聽得見,給你說個事。」敖天表情平靜,似乎對生死感到麻木「胡爺爺剛又被醫院的車拉走了,這次也許......」
話未說完,但蘭景樹明白。
胡老頭的生命也許走到盡頭了。
長出一口氣,敖天回憶他與胡老頭相處的點滴。胡老頭脾氣暴躁,又固執,兩人老吵架,吵完不一會兒又當沒事發生。
胡老頭不愛干凈,也不愛收拾,家里總亂糟糟的。
同學家長領著受了欺負的孩子上門討說法,噼里啪啦倒出一籮筐臟話,胡老頭也不管誰對誰錯,惡狠狠地拿掃把將人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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