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識初期,他覺得自己和敖天之間有著巨大的差距,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易拉罐冰涼的觸感通過手指傳向大腦,天與地在不知不覺中換位。
汽水淌過舌面,滑向喉嚨,蘭景樹有一種感覺,他與敖天之間的差距正在逐漸縮短。
專家課聽完,回到家里,他特意等夜深了,外面沒有任何雜音了才鋪開白紙進行創作。
筆拿在手中,一兩個小時,未抬起一下。
植入人工耳蝸,進入有聲世界以后,他的天賦似乎被收走了,當初的靈氣全部消失了。
牙齒咬緊,手指捏住耳蝸外機,蘭景樹很想拿掉外機,讓自己處于沒有聽力的狀態,他想試試,看這種方式能不能突破瓶頸。
心中隱隱有種預感,自己只有徹底回到從前,感知力與觀察力才能恢復。當下,他的心太浮躁了,他現在看到的東西已經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鉛筆摔在畫架上,碰出輕響。
聽力是他前半生最渴望的東西,絕不能輕易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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