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松手,千萬別松手。”說話間,蘭景樹掃過現場,陳珊仰面躺在地上,眼睛睜得大大的,像是嚇癱了。譚仙仙光著屁股坐在地上,輕輕拍著母親。
之前聽敖天說過譚良有女朋友,不知道是誰,剛才從墻角聽得一言半語,現在結合現場,他猜出三人的關系,“松手你就失去自由了,你愛的人在你身邊等著你呢,她現在需要你。”
分神應付蘭景樹,譚良手上失去準頭。
“放下彈弓,我有更好的解決辦法。”誘導繼續,蘭景樹慢慢接近,一個強抱滾翻,彈弓離手。
譚建軍腦部遭受重擊久久不醒,被抬到村頭診所輸液,醒來見自己衣著體面,便沒有聲張陳珊的丑事。
事后回想,蘭景樹覺得后怕,如果自己沒有學會口舌發音,絕對不能制止譚良的沖動行為。
那種時刻,誰會去看一個聾人的手語。
如果他仍舊耳聾,也無法聽到爭吵從而第一時間趕到現場。
幸好,幸好,一切都剛剛好。
接受敖天送予的人工耳蝸,救下對于敖天來說很重要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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