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兒揣測出他的意圖,作為弄傷眼睛的補償,配合著揮刀,重重落下。
——謝謝你,法院判決書已經下來了,我和薄大海沒有任何關系了。
我自由了。這句,薄勤沒有寫出來,眉眼間漫出淡淡的憂傷。
臉上幾分茫然的愁情太過真實,勾起了狗兒刻意壓制的思念,傾訴欲望達到閾值,筆尖一路疾飛,跟著洶涌的情緒向外傾瀉。
概括完現在的處境,他提行總結——我也是個沒有家的人。
看完狗兒的簡述,薄勤有種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惺惺相惜,伸手捏一捏狗兒的肩膀,表示安慰。
——我還好,我有家,我有奕奕。
狗兒性情耿直——他好像,不是。
——我知道他不是我的孩子,出生就知道了。
那你還……狗兒用表情表達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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