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良像是已經看到最終結果,苦哈哈地開玩笑「兩個人都姓胡,一個土房兩間一個前途無量,真是太難選了。」
風從窗口吹進來,拂過窗簾,將額前發絲扭成一團,狗兒眼睫下垂,手指一點一點收緊,捏住被套。
我還要去打最后一場,打完我帶著錢回來,到時候我們都能聽見了。
兩個月前,狗兒做出承諾后,蘭景樹緩緩靠近,撫摸著他的臉頰湊上額頭。
皮膚摩擦,呼吸纏繞,很親密的動作,蘭景樹專注,自然,就像兩人之間本該如此。
兩股呼吸擠在一寸之間,嘴唇表面趴浮著曖昧的熱浪。
濕潤未散,蘭景樹腦袋移回自己
枕頭,伸出雙手小指,彎曲相勾「約定了,我們要一起聽見。」
發梢在額間掃動,面頰一點點變涼。
這陣撩動心緒的微風不知道吹了多久,病房迎來一位稀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