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的傷口需要二次縫合,比賽不得不再次延后三十分鐘。
藏刀說不了話,喝水吞咽困難,自覺需要醫治,獨自離開去醫院了。
為了防止傷口再度裂開,譚良要求醫生用強力膠帶將惡魔右臉到脖頸整個粘住。
窄小的臉蓋著大到夸張的白色膠帶,譚良強迫自己不去看,不去想,壓住鼻頭泛出的酸意,遞上干凈衣服。
換掉血衣,惡魔和軍師譚良探討戰局。
「之前為了不影響你備賽,所以一直瞞著你,但是現在必須告訴你了。」譚良長出一口氣,眼含無奈「虎豹的實力在飛鷹之上。」
惡魔微微擰眉,意思是:好吧,我知道了。
「我一直想不通他為什么甘心待在第四名的位置,經過你的比賽我算看懂了。他出生不凡,受教育程度也高,骨子里有點文化人的潔癖和高傲,應該是看不起子彈和藏刀的風格。」
惡魔一點就通「冠軍一年最多打一兩場衛冕賽,第四可以不斷打低排名的選手賺獎金。對他來說,第四名是最好的位置。」
「你還要繼續嗎?」譚良問。
惡魔挑個眼色,示意故技重施,打假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