夾在中間的朱光輝不明所以,左看右看,“怎么了?”
老人想反正也無事,聊天打發時間吧,雙手交叉抱在胸前,閉目做休息狀,刻意回避發燒友的窘態,“你多加訓練也能掌握格斗技巧,擁有同樣的實力,但你永遠不會站在拳臺上?!?br>
朱光輝腦里漿糊,聽見發燒友緊張到有點口吃的聲音,“為什么?因為……我不是……天才?”
“只有極度渴望金錢或者純粹享受格斗過程的人才會站在拳臺上。臺上如果是你,花一樣的年紀在臉上留下一道疤,你還會選擇繼續比賽,增加傷口的面積嗎?”
少年身體的任何一處關節都收放自如,出招接招渾然天成,像寫一首詩,跳一曲舞,像下一盤穩操勝券的棋。
“天才和瘋子沒什么區別,他既是天才,也是瘋子。”
惡魔擊倒對手后,有片刻的滿足神情,鏡頭推近,屏幕上一個臉部表情的特寫——少年嘴唇微張,眼神迷離,有種飄飄欲仙的沉醉感。
以前誰也這樣來著?
老人想起一位故人,勝利后常有這樣的小表情,類似發泄后的舒爽,身體不但沒有陷入疲累,反而更興奮了。
再次出場,惡魔眼珠發光,狀態看上去比第一次上場還要好,更罕見地發出賽前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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