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出最后一籠包子,蘭景樹回到廚房吃早飯,整個工地沒有一個人會手語,因此他習慣性地低頭喝粥,也不看廳里熱鬧的人群。
和往常每一天一樣回到寢室,視線掃到狗兒的瞬間,蘭景樹有種在做夢的感覺。
小桌板上的畫變了。
樹的上方多了一把遮住整個樹冠的大傘。
樹干長出來一只卡通風四指手,穩穩地拿住那把撐開的傘。
手指臨摹傘的線條,蘭景樹將畫放到胸口,深呼吸胸腔貼緊紙張,他的心被甜甜的什么漲滿了。
連夜坐車,狗兒等不住躺到蘭景樹的床上睡著了,沒經過允許,覺得有點不太禮貌,便斜躺上去,只占床邊一小部分,腿和腳仍在床外。
輕手脫掉鞋子,蘭景樹抱著狗兒的腿往床里送。身下散亂的被子理出一個角,勉強蓋住肚子。
你要給我撐傘嗎?目光化作熱情的舌,渴望地濕舔狗兒越發瘦削的面龐,蘭景樹心內繞著情竇初開的羞臊之語,我不接受短暫的好意,你要陪我,要幫我,要保護我,就得是一輩子!一生一世不能變!
眉目安靜,呼吸平緩,狗兒對蘭景樹的傾心一無所知。
你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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