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挺好的,沒什么事兒。」狗兒落了俗,報喜不報憂,將白紙與畫筆放床上「這是張老師給你布置的作業(yè),花草樹木素描五十副,她說再困難也不能斷了這條路,你將來可以靠畫畫掙錢。」
蘭景樹休息的地方很窄,沒有窗戶,連一個凳子也沒有,狗兒看床上堆了衣服就沒坐,靠著墻聊一些家常的話。
蘭景樹手上帶著寬大的橡膠手套,全程柔和地笑著。
管廚阿姨踏進狹小的空間喊走蘭景樹,狗兒立刻跟上「我?guī)湍恪!?br>
蘭景樹跟著管廚阿姨離開的動作麻利又迅速,爭分奪秒地打了個簡短的手語「別跟。」
工地上那么多人吃飯,每天該多忙啊。狗兒見床上折好的衣褲倒了,便坐下隨手扶正靠邊放好,這一下,手指碰到了床墻縫隙里卡著的一板消炎藥。
空氣里飄著淡淡的血腥味,視線向下掃去,他在床下看到一個套著塑料袋的紙殼垃圾桶。
里面的衛(wèi)生紙沾著膿血,十來個創(chuàng)可貼的紗條全部卷曲著,狗兒判斷應(yīng)該貼的手指位置。
難怪他抽空出來見我也要戴著工作手套。
啊,胸口好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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