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里的恐嚇意味很輕很淡,似乎暗示著男人,他還可以繼續剛才開門的動作。
“想干嘛?知道我是誰嗎你,動了我準備吃一輩子牢飯吧。”男人破口大罵,手指隔空點到狗兒鼻梁上。
狗兒姿態松弛,臉上沒有兇狠的表情,看起來就像一場隨意的不夠份量的挑釁,但蘭景樹的第六感告訴他,狗兒失控了。
須臾之間,男人被疾沖的身影逼到后腦撞門,眼睜睜看著尖刺以可怕的速度向他的臉插來。
安靜的空間里,心跳聲如擂鼓敲動耳膜,短暫的停頓后,由輕到重,再到狂跳不止。男人冷汗直淌腿軟到站不住,熟面條似的滑坐下去。
蘭景樹額頭貼著狗兒額頭,雙手捧住他的臉,安撫地輕緩拍動。
眼尾被手指遮住,極窄的視界里,一草一木格外清晰,狗兒看見蘭景樹纖長的淺色睫毛不停顫動著,像只緊張的找不到路的蝶。
狗兒稍微往前使力,用額頭頂蘭景樹一下,表示他很好,不用擔心。
鼻尖短暫相壓,留下溫溫的觸感。
交織的呼吸分開,蘭景樹端量著狗兒逐漸清明的眼睛,懸著的心算放下來了一半。
好漢不吃眼前虧,男人麻利地打電話命令醫生趕來,“別說屋里母狗要生了,就是你老婆要生了也得給我來,半個小時內,不來等著關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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