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景樹丟給他一個寫著“沒見過世面啊”的寡淡表情。
在床上躺了兩分鐘了,狗兒還在無意義地磨蹭,蘭景樹坐起來「你怎么還不上來?」
狗兒靠著書桌仍舊沒動「你答應我一件事。」
「什么事?」
「剛才的事我原諒你,但是以后,你不可以再對我做奇怪的事了?!构穬好髅嫔洗蠓?,實際上卻固執又小氣,他不可能任由蘭景樹繼續肆意揉捏他的尊嚴。
理解話中含義,蘭景樹面露諷刺「親嘴是奇怪的事?」
潛意識里,自己是頂天立地施予恩澤的那類角色,狗兒態度強硬「你對我做,就很奇怪?!?br>
「奇怪嗎?」蘭景樹也犟,非要爭個贏,眼神里透出一股狠勁兒。
預感走向不好,狗兒舉手喊停,心不甘情不愿地轉移話題說起他們的島,問蘭景樹有沒有新島員,他要看畫。
有臺階就下,蘭景樹氣鼓鼓地打開衣柜拿畫。他的畫太多了,書桌抽屜放不下的都放衣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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