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兩個字被畫圈涂黑,完全看不出來寫的什么。
我知道他是故意的。
我愿意幫他咬人。
看到第三句,朱光輝的眼睛快要瞪出眼眶,簡直不相信這是狗兒自愿寫的。
我現(xiàn)在回答你剛才的問題,蘭景樹是我的主人,我是他的狗。
談和最終不歡而散,朱光輝說自己雖然記仇,但是記性不好,如果那天忘了就算了,沒忘的話,他要蘭景樹生不如死。
二樓窗戶邊,目送狗兒在烈陽中遠去,朱光輝激動地握拳上沖,對著空氣打了一套勝利在望拳,他知道怎么整蘭景樹了,而且贏面很大。
沸騰的血液平息之后,朱光輝下樓說要吃牛肉,正逢當場天,兩位老人高高興興地出門買菜。
確定家里沒人了,他用客廳的固定座機給花店打電話,女孩昨天那句“我不收有臭味的花。”翻來覆去想了一夜,朱光輝覺得可能是個暗示,自己也許還有機會。
“我是昨天訂九十九朵玫瑰那個,今天再訂一束一樣的。”扣扣下巴,他補充,“噴點好聞的香水。”
得了狗兒的承諾,蘭景樹心情大好,特意打扮了一下,穿了件新買的白色長袖,太陽依舊毒辣,他翻出一條蘭浩還未用過的帶花邊的純白絲巾,蒙住臉防止曬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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